巴空军日那天，巴空军放出一段视频：编号22-118的歼-10CE，机头漆着一个阵风剪影，记的是去年5月那场空战。那一仗，它挂的是中国的霹雳-15E。 到了11月3日，编号09-109的枭龙从翼下挂架放出一枚导弹。它叫法阿兹，是巴基斯坦首款自研空空弹。 靠中国弹赢下的仗，转头却偏要自己造弹，巴基斯坦图什么？ 事情起头在去年4月。印控克什米尔的帕哈尔加姆发生针对游客的恐怖袭击，印方指责巴基斯坦在背后支持武装分子。5月7日凌晨，印度空军空袭巴境内目标，巴方随即起飞反击。 天上一下子挤了125架战机。双方隔着边境对射了一个多小时，交火距离不时超过160公里。这么远，飞行员肉眼什么也看不见，比的是谁先发现对方、谁的弹先够得着。 巴方的打法是先把网铺开。地面雷达、ZDK-03预警机、电子战系统各管一摊，再用数据链串起来。预警机在后头当眼睛，把目标位置实时喂给前面的歼-10CE。 歼-10CE可以关着自己的雷达，不露动静，接到数据就开火。对面很难察觉自己已经被盯上。这条从发现目标到开火的链子，行内叫“杀伤链”。 链子最后那一刀是霹雳-15E。据路透社报道，印方情报认定这型弹最大射程145公里，还写进了作战手册，飞行员就照着它划安全线。 路透社的报道里还写，巴方实际是在约200公里外把弹放出去的。印方媒体对这个距离提过质疑，可照这个数，它已经越过了印方手册上划的那条线。 证据散落在印度旁遮普邦一个村子附近。那里找到一截阵风垂尾，编号BS 001，是印度空军第17中队的首架单座阵风。同一片区域还躺着两枚霹雳-15E残骸，编号P15E12203039、P15E12203023。 巴方称击落5架，其中3架是阵风。据路透社报道，美国官员称至少2架，其中1架是阵风。法国一名高级情报官员证实至少1架阵风被击落。印方承认有损失，但不说数量，还称巴方数字不对。 数字可以各说各的，残骸说不掉。地里捡回来的这几截东西，总算让霹雳-15E在这一仗里的表现有了实物可对。 22-118机头那个剪影，记的就是这一仗。可赢下这一仗的巴基斯坦，接下来干的事让不少人看不懂。 想弄明白，得往回翻到2019年。那年2月27日，印巴空军在克什米尔上空交手，印度一架米格-21被击落。 印方坚称自己也打下了一架巴军F-16，3月1日拿出一截美制AIM-120C-5残骸，编号FA8675-05-C-0070，指控巴方违反了美方的最终用户协议。 最终用户协议是什么？你买张桌子，卖家管不着你摆在哪屋。买美国武器不一样，合同里写明了这东西归谁用、拿来干什么、不许干什么。巴方的F-16连同弹药、技术资料，都要定期让美方清点。 换句话说，扳机什么时候能扣，得看合同怎么写。那一回巴方称F-16没有参战，美方把F-16清点一遍，一架不少，事情这才平了。 巴基斯坦由此看明白：自己掏钱买回来的装备，能不能上阵，最后要翻卖家的合同。 飞机还算好办，坏了能修，旧了能改。导弹像化肥，撒出去就没了。 巴方当初跟中国订的霹雳-15E一共250枚，打一枚少一枚。自己的厂子造不出来，要补就得看外面。 这跟卖家靠不靠得住没关系，中国一直是巴方的重要供货方。这里算的是一笔最朴素的账：仗打到一半，仓库里的弹，自己能不能补上。 巴基斯坦国防生产部的新闻稿中表示，要减少对外国武器的依赖。 钱砸下去了，弹得自己造出来。 法阿兹第一次露面是在2023年7月，伊斯坦布尔的防务展上。巴基斯坦国防企业GIDS摆出两型：雷达制导的RF型和红外成像制导的IIR型。 美国记者问起，GIDS首席执行官阿萨德·卡迈勒当场承认，展台上摆的都是模型。 据《防务新闻》报道，这弹的设计部分受到了中国SD-10/PL-12的启发。这不奇怪，巴基斯坦的工厂特许生产SD-10A已经很多年了。GIDS回应说，法阿兹是本土研发，知识产权归自己。 特许生产好比拿着师傅的配方开分店，原料比例、火候都照方子来。自研是自己琢磨配方。 巴基斯坦防务媒体Quwa做过对比：法阿兹跟SD-10A个头几乎一样，可引信、战斗部、导引头都不同，射程更远，极速更低，固体燃料成分也不一样，指向一套不同的内部构造。 师傅的手艺打了底子，配方是自己调的。 研制它的是巴方空军武器综合体，之前造过雷电、塔伊穆尔两型空射巡航导弹。巡航导弹打不会动的地面目标，空空弹要追会躲、会拐、会撒干扰的飞机，难度差着一大截。 今年秋天，巴基斯坦一个月里连打三发：10月6日试射改进型法塔赫-4巡航导弹，10月13日试射法塔赫-2增程型，11月3日轮到法阿兹。三份通报一个写法，先报成功，射程、速度一概不提。 11月3日，巴三军新闻局通报，首款自研空空弹法阿兹试射成功。09-109放出的是IIR型，这架是老型号的枭龙Block-1。 射程方面，眼下只有厂家2023年在展会上公布的指标：超过100公里，最大速度3.5马赫。